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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发生的时候我还傻乎乎的在网上瞎逛。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让我以为是中午吃坏了肚子或者自己的身体哪里不舒服。我试图站起来身来活动活动,抖擞下精神,还没有走到窗前,来个潇洒写意的远眺姿势的时候才意识到整栋楼都在痉挛,进行高潮五秒钟的震颤。我想完蛋了,这不是地震?呃,接下来的动作可是够狼狈的,我竟然发现自己应变的能力极差,慌神了,乱套了,没方寸了,手边的手机忘拿了,房门钥匙忘拿了,更别提自己心爱的两架书,还有自己心爱的本本了。当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楼要塌了,快点下楼。夺门而出的时候,根本都没有想自己身上只穿着个背心和大裤衩,脚蹬一双拖鞋。哦,谢天谢地,从四楼冲到楼下的空地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那种眩晕的感觉和颤抖的感觉依稀还在,留给我无限的遐想——我暂时安全……
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都是那是劫后余生惊魂未定勉强的笑容。想象中历险的感觉还在,怦怦的心还在,瞬间的惊险过去了,多了在大街上讲述自己地震脱险记的人。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狼狈的不是我一个人,光着膀子出来的,没穿鞋出来的,穿着睡衣出来的,呃,有位大姐站在了我旁边,双手提着一件男人外套围着自己的下半身,估计里面也没穿多少,就这样也没耽误她向旁人讲述自己的历险故事。看来人们的生活太平淡了,一次小小的事故就能成为后半生百试不爽的谈资。
后来才知道,这远不是一次小小的事故,四川汶川发生了7.8级的地震,而我们感受到的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余震,看新浪的新闻,迄今为止,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万人,呃,等一下,6万人无音讯什么意思?就是这6万人还活着,等着去营救的,还是说失踪的?还是说已经死亡的?媒体这个时候还在数字上做文章,真让人心里不爽。另外,这个时候圣火令的传递工作是不是该暂时停一下了?谁要说“奥运圣火在四川的传递能有助于灾民从灾难的阴影中走出来,也能让全世界看到中国人民和中国***的能力”,说这种话的人都该让他妈打他屁股。不是东西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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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去书店你会自然发现这种现象:某一两个人的书又出来了。同样的书,换换包装,换换出版社,做做修整和美容之后,堂而皇之的摆在了新书架上。你要是好奇了非要问我这些人是谁的话,我左思量又思想后,还是会告诉你:王小波和季羡林。王小波曾经在我早年的阅读生涯和思想启蒙中占据了很大的比重,所以他去世后能看到他的书出版本来是十分高兴的事——君不知,还有多少博学鸿儒,满肚子学问,别说生前就是去世了仍然没有希望看到自己的一本书出版呢。和至今仍然默默无名他们相比,王小波倒是幸运多了,不但能出版自己全集、情书。甚至那些早年未成型的作品,而且这些年不断地出,重复地出,连续地出;过去出,现在出,看这种架势,估计将来还要继续出。这种出法,不知道李银河教授是如何思量的。我一直在想,就是王小波活着,一直写到现在,他能架住每年好几本书出版么,更别说他已经去世了,没有什么新作品,还能用形式包装的特性,一本本的出版。能做到这些,李银河教授估计功不可没。从现在最火的豆瓣上,搜索“王小波”相关的书籍,初步统计下有一百五十多种,其中还不包括全集种类。当然了,后来我查看了下,最后的有十种图书不是此王小波,都是杂牌军,去除伪军王小波,剩下的还有一百四十多种。能与王小波相媲美的,可以搜索“季羡林”,真真的越老越牛逼哄哄,这三个字相关的书也有一百五十多种。我还担心是不是最后的部分还是冒牌的,结果这次我白担心了,与这个我觉得愈来愈不可爱的老先生相关的书真的有一百五十多种呢。也许那些季泰斗门下的弟子们会辩解说,季老越老越精神矍铄,文思泉涌,还能回光返照好几年呢,每年出几本新书岂不是小事一桩?你还别说,这个解释真的挺合理的。不过查看一下这些书,大同小异,谈人生,谈佛教,谈写作,谈国学,谈翻译,总之你要是能想到的话题都能谈一谈。这样书也好,对于普及大众,提高认识和识字能力,丰富群众的文化生活,是大有裨益(鄙夷)的。钱理群先生的精神自传出版,接受采访时说,反正总要被人利用,与其被那些怀有恶意的人利用,还不如被年轻人利用。(大意如此)这句话如果用到季老身上,我倒宁愿怀疑季老出那么多垃圾书,是被人利用了,当然不是被年轻人利用,是被那些唯利是图的出版商利用了。我真的,宁愿,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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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被窝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十分了。估计已经没有时间写篇文章稿像模像样的更新博客了,再说总那样中规中矩的也没什么意思,就随便写点,记记流水账,让博客也有点人气儿——我朋友总说我的博客没意思,没看头,太正经呢。总结一天的生活,早晨依然从中午开始,也没有起床吃东西,洗漱完毕后,还是回到了被窝,泡了杯咖啡,打开了电脑。今天是有点急切,我主要是想看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盛况,看看自己中意的电影是否能获奖。07年影评没写什么但是电影一直很关注,网上有的电影基本都看了。《赎罪》早就看了,开始的部分印象一般,直到了结尾的部分才看出点韵味,它让我想到了“虚构的真实才是更高的真实”。《老无所依》是前两天刚看,贾维尔·巴丹在《老无所依》中饰演的冷酷杀手真的精彩极了,拿到最佳男配角实在是众望所归,不过科恩兄弟的电影一向不落窠臼,这不,在《老无所依》的结尾部分加了点老警长的喟叹,是狗尾续貂呢还是画龙点睛?有人认为精彩,但是我看着反而有点模糊。不过想来也是,如果没有最后的部分,这部电影只能沦落为一部暴力电影。最佳女主角方面我我十分喜欢的是艾伦·佩吉饰演的《朱诺》,温情主义也好,乌托邦也好,朱诺带给人们的那种阳光和平和的感觉让人觉得温暖。艾伦·佩吉饰演的朱诺脸上总有一种与她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讥诮,成熟让他举手投足显得很有韵味,讥诮却总是善意的,这个小丫头让我着实刮目相看。最佳女配角我希望凯特·布兰切特饰演的鲍伦获奖。今年的奥斯卡凯特是唯一一个凭借两部电影获得题名的,而且对这个女人我总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喜爱之情。不但美丽迷人,演技也好的惊人,这样的知性美女谁不喜欢呢?至于丹尼尔·戴·刘易斯凭借《血色黄金》获得男主角,大概是众望所归吧,但是这个电影我还没有看。其他的部分,如果能引起我的关注度的,就是动画片吧,可惜了,不是我一心希望的《我在伊朗长大》获奖。《料理鼠王》虽然好看,但是他只有娱乐性,而《我在伊朗长大》有政治、有人性、有绝望、有人生,就是没有娱乐。他不是一部让人开心的动画片,但是绝对是一部经典的绝好电影。剩下的《迈克尔·克莱顿》还没有看,最佳外语片由奥地利的《伪币制造者》一举拿下,但是这个电影我下了很久也一直没有看。估计这几天会把剩下的电影给恶补上,奥斯卡都完了,我们还期待什么呢?说了半天流水账才开始写。看了看奥斯卡的消息,一下午的时间就跟几个出版社和报社的编辑聊天了,不过也好,总算联系好了几个好的出版社,以后拿书会方便多了。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了,想到昨天约好的答应请大象书店的谭相栋和杨志吃饭,就整装出发。谭兄的书店在北环文化图书广场,现在那个地方卖书的都是教辅教材什么的,没一点像样的书了,就剩下谭兄的大象书店依然伫立坚挺,不时的吸引我过去拿点好书什么的。谭兄说近期还有一批新书会过来,大都是人民出版社和上海译文的,折扣都很低,三四折的样子,他然我过几天来看看。看来我得把腰包里的钱准备好了。说话间,到下班时间,我们几人去北环的陈寨吃饭,挑来挑去,没有什么心意地还是那家新开的厨娘菜坊,觉得环境和菜都能不错的还是这家,也是我们的老根据地了。这顿饭吃的本来挺好的,可惜的是,谭兄书店里的员工有点喝多了,让谭兄有些生气。他平时跟手下的员工挺好,那两个小姑娘都挺喜欢他,谭兄怕他们喝多了回去的时候不方便就劝阻他们少喝,就此发生点小摩擦。倒是不影响大局,吃完饭,结账买单,将近二百大洋。此时已经是十点左右,把那个有点喝多的小姑娘送走后,三人商议了一下,我的朋友杨志非要去洗浴中心洗澡,想想正好两天未淋浴,这个主意倒也不错。洗澡、按摩、聊天,三人闲扯的时候,时间已经悄悄流逝,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各自打道回府。从洗浴中心出来,天气有些冷,但是身上却很暖和,感觉很舒服、放松、惬意。打的回家,半夜的路上很安静,一路橘黄色的灯光,映在走过的地上,恍惚中觉得自己不在尘世——尘世中哪有如此的静谧的时刻享受呢?回到家,很意外,同住的朋友还没有睡,还在客厅看电视,又小憩,碎谈,喝茶,然后收拾好一切,总算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钻进了被窝。一天的生活,快乐倒是快乐,可惜一事无成。想想早晨还有快递公司送出版社的样书过来,估计睡眠会受影响,趁现在春宵无人烦,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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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近些日连降大雪,倒是惹得不少南方的朋友来电询问。这些看不到下雪的南方朋友比我这个北方人还要兴奋,一个个在电话中不停追问,然后大呼过瘾过瘾,让我颇为诧异。
并不是说北方人经常看到雪,实际上,近几年的冬天越来越温暖,已经很少看到雪花飞舞了。这么紧的雪,几日几夜不停的下,每天早晨起来都会惊喜地发现地面上覆盖的白皑皑的一层,又厚了许多。白天人类的足迹踏上了雪的脊背,黑乎乎的脚印在白色的映照下非常的刺眼,但一到了晚上,那些肮脏的足迹就被轻轻的清扫了,茫茫的大地又是处子一般的纯洁。
其实谈到雪,很容易发古人之忧思。明明是很没意思的事情,偏偏捯饬的趣味盎然似的,这可能也是人性的一种吧。正好前几日读张宗子的几本散文,由这个当代的隐居在纽约的张宗子很自然就联想到了明时的那个张岱张宗子。其实古代的张宗子比当代的张宗子好玩多了,出身官宦世家,自幼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爱好很多,据他的自述,说什么“极爱繁花,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兼以茶淫枯虐,书蠹诗魔”。别忙,他还是名噪一时的散文家,他最有名的散文集就是《陶庵梦忆》,而《陶庵梦忆》中他生平最得意的一篇散文就与雪有关,这就是“湖心亭看雪”: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拿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淞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惊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这样区区不足二百字的尺牍小品为何流传甚广?翻来覆去的看,文中最为欣赏的,似乎还是描写湖中情景的几句:“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上两三粒而已。”几个“一”,“两三粒”,一幅山水画即跃然眼前,此处与柳河东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有异曲同工之妙,更具王勃的“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写意。与饮者饮三大白,没有过多交谈,只是“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如是而已。几句问答,足矣,无须多言,一潇洒快意的士子形象又逼现眼前。
别忙,论在雪中潇洒快活,还有比张岱张宗子更写意的呢。这就是收录在《世说新语》中“雪夜访戴”的故事:“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 :‘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这个王子猷是谁?提他估计知道的不多,但是提他父亲晋代大书法家王羲之还有说不知道的?这人真有意思,大半夜,心血来潮,冒着大雪去看朋友。去就去呗,结果好不容易快到了,那点心血来潮的兴奋劲儿又没了,乘兴而来,又乘兴而归,似乎要的就是这个显摆潇洒的过程,至于结果,那一点都不重要。
当然了,读古人的这些个典故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兴奋,望着窗外飞飞扬扬的大雪,也恨不得做一次古人,来个“雪夜访戴”和“湖心亭看雪”什么的,但是思前想后,斗争了很久的时间还是没有动静。别看这些个事情在古代没啥,要是在现代“效颦”古人的话,估计会被看成是精神有问题,成为大家饭后的笑料和谈资,说白了,现代人哪还有一丁点内心的诗意存留?
倒是联想到了白居易的《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这个倒是适合在雪后效仿,而且不用出门,诗意盎然,趣味横生。不过到底意境还是差了点,因为没有了小火炉,用空调代替算不算?
思郁
2008-1-21书









